微机课摸鱼不完全指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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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感觉一切总是过得太快。高一上学期,挥别了音乐课和美术课,经历了文理分科,总体感觉良好的期末,以及寒假期间始料未及的新冠疫情,三个月的线上学习。等到回到学校时,感觉一切都已改变,高一下学期已过一半,剩下的一半恐怕都要在调整和重新适应之间度过。

不过,也有一个我没有预料到的变化——课程表上多了一门课——微机课!一提起“微机课”这三字,我就想到小学和初中时,每次上微机课前的兴奋与期待,上课时的兴奋与专注,下课后的恋恋不舍,以及等待下一堂微机课的苦闷。

在小学时,微机房里的电脑没有联网,老师也管得严——不允许我们玩游戏,甚至还警告我们如果被发现就要回家反省,不过这也使得我在课上学到了很多PowerPoint的基本操作,直到现在,这些基础知识对我来说仍然非常实用,比如我放在捐赠中的二维码图片就是使用PowerPoint 2016进行绘制——我不太会用photoshop之类的专业制图软件,PowerPoint 2016中的自选图形对齐参考线对我来说就异常好用——使我能够做出下图这样严谨到像素的对齐效果,也使得制图非常有效率。

而初中时,微机课只有一项任务——进行“爆破英语”(其实是“词立方”,但我们同学一般直接将这堂课简称为“爆破”,可能是这个名字更加……有趣吧)——一款线上的付费背单词课程。每次上课差不多都是这样一副场景:离上课还有5分钟,“老班”就催促大家拿上耳机,赶紧到微机教室——位于实验楼3楼,与我们初中楼隔了一个“育人广场”(学校前广场)。“不远万里”地赶往教室后,熟练的找到自己的座位,面前就是极富“年代感”的设备——尺寸较小,分辨率不足1080p的显示屏,蜷在桌底默不作声的机箱,以及久经风霜的,声音堪比机械构造的键盘鼠标。也许是为了照顾老旧的硬件,电脑运行的操作系统为Windows XP,“词立方”也是专为堪称古老的IE 9设计(求开发者的心理阴影面积)……又不是不能用(doge)。插上耳机,在地址栏输入学校服务器的内网IP,登录自己的账号密码,开始学习——跟着耳机中的示范大声朗读屏幕上的单词,用快捷键标注单词是否认识,然后就是一遍一遍的复习。课堂结束前10分钟还有一个时长5分钟的线上测试(但由于服务器硬件所限,经常有同学在卡顿之后进入测试页面,时间就少了一分钟),包括几十道词义选择题,几十道听力选词题,以及最后几道单词拼写题。一切都非常和谐有序,除了潜伏在屏幕右下角的系统任务栏中的一个红色图标——红蜘蛛网络课堂。红色警示图标中间的一道白杠一旦变蓝,就说明老师正在看着你的屏幕——这一点都不友好。程序无退出选项,任务管理器也干不掉,但好在我最终找到了解决方案:用360安全卫士的“网络防火墙”限制“红蜘蛛网络课堂”联网,再查找到程序文件位置,将整个文件夹使用“360文件粉碎机”彻底清除。刚开始的一分钟看不出来什么效果,但紧随着一个错误提示:“……内存不能为read”,那个碍眼的图标也随之消失。

如今到了高中,我成功的在第一节微机课上给同学留下深刻的印象。我率先进入微机室,迅速找到自己的座位,然后悄悄的从口袋中掏出2.5寸移动硬盘,连接到电脑上USB3.0接口,接着不动声色的按住电源键,重启设备,如同发电报一般地敲着键盘上的F12键,直到看到那个蓝白配色、古老的启动设备选择菜单,才长舒了一口气,熟练地按着键盘上下方向键,选择从移动硬盘启动。屏幕很快变成了片紫色,中间则有“Ubuntu”字样——成功了!这就是 Ubuntu 的启动界面。很快就出现了登录界面,进入系统之后,又是那熟悉的感觉——熟悉的壁纸,熟悉的应用程序,熟悉的文件——都回来了。更妙的是,由于没有使用电脑上自带的系统,监控软件完全没有运行——这才是用自己电脑的体验。老师很快布置了第1个任务:发到桌面上的PPT上有包括“信息的定义”在内的几个问题,上网查找答案,整理后保存文档提交。好吧,接收不到文件,但是好在随身携带了一个U盘,可以从同桌电脑上获取文件。上网也是熟悉的体验——打开代理程序和Google Chrome,上 Google 搜索问题,从 Wikipedia 上获取答案,再使用WPS Office 2019 For Linux新建文档,使用搜狗输入法for Linux进行输入,很快就完成了任务。

好吧,我现在需要对我这一番行云流水而不知所云的操作做一些解释。首先,相信在座的各位对于Linux以及ubuntu并不陌生。如果不是的话,你最好先了解一下 Linux是什么? 以及 Ubuntu与Linux的关系 。(链接由 需要我帮助你百度一下吗? 提供技术支持,别问我为什么不放 让我帮你 Google 一下 ……)

好了,言归正传。用引导菜单选择从移动硬盘引导的操作较为简单,关键是如何将 Ubuntu 安装至移动硬盘。至于我如何了解到 Linux ,并且选择了 Ubuntu ,就又涉及到了与我折腾博客同时发生的另外几个折腾项目,这是后话,暂且不提。话说当时感觉虚拟机不适合学习 Ubuntu ,在双硬盘整机中尝试安装双系统,又经历了数次失败,甚至出现过引导异常的情况,项目就搁下了很长时间。而疫情期间,充足的时间又给事情带来了转机。当时,电脑桌抽屉中躺着一块固态硬盘(120GB,小品牌固态,中考之后升级电脑淘汰下来的),装上很炫酷的透明硬盘盒之后,就是一块很强大的移动硬盘——可惜吃亏了将近半年——我已经有了一块1 TB 的希捷移动硬盘,这块硬盘当移动硬盘使,怕丢失数据;作为高速的数据中转站,似乎又不太行——关键也没有那么多需求。不过,把它做成一个 Ubuntu To Go(效仿 Windows To Go 的名字),岂不美哉?

说干就干。上网查了一番资料,在 CSDN 中没有发现什么什么有帮助的文章(话说怎么会有呢?),好在一篇博客文章 把Ubuntu16.04装进移动硬盘的惨痛实战 与我的需求极其吻合。好的,就按这个操作,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吧?(请记住我的这个flag)。

前往 Ubuntu 下载了最新版本的镜像文件,使用 rufus 制作了启动U盘,并且使用 Diskgenius 将那块作为“小白鼠”的固态硬盘上的所有分区删除。按住电源键关机,然后轻车熟路的进入引导设置,选择从刚刚制作的U盘中启动,并按照教程上的指示,在标准的安装过程之外,选择自定义安装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编辑了分区,请按照教程上的指示,小心翼翼的选择了引导软件的安装位置。好了,检查无误,点击“下一步”,进行安装!看着电脑上不断前进的进度条,我的内心无比得意。“教程上安装的是 Ubuntu 16.04,我安装的是 Ubuntu 18.04 (当时 Ubuntu 20.04 正处于发布前的最后测试阶段,官网上没有提供下载),已经跨了整整一个 LTS 版本,引导软件应该没什么问题了,不执行教程上麻烦的最后两步——在 Ubuntu 和 Windows 上安装引导软件,应该没什么问题吧?”看到电脑上的进度条走完,安装程序提示是否立刻重启,我一边内心小声嘀咕,一边犹豫不决,最后还是点了“立刻重启”。这下可好,看到主板 logo 之后,欢迎我的不是熟悉的 Windows 10 蓝色标志,而是紫黑色的 Ubuntu grub2 引导菜单(背景难看不说,字还特别小)。惨了,明明选择将引导软件安装至移动硬盘,怎么组硬盘的驱动文件还是被整合了呢?将高亮光标条移动到 Windows 10 一项,确实是可以成功启动,但是在重启之后拔掉移动硬盘,我就连那个难看的引导菜单都看不见了,屏幕上只有一行找不到引导文件的惨白提示语。“我不折腾了,怎么回到最初的状态?!”在慌乱之中,羊驼又进行了一番“人类迷惑操作”:只见他略带慌乱的打开 Diskgenius ,找到 C 盘上的两个重要引导分区—— ESP 和 MSR ,然后……竟然选择了删除分区?!可能是他当时自认为这样可以干掉错误的引导文件,强大的 Windows 10 也会自行重建引导分区……但是重启之后,什么都没有了——甚至连接上移动硬盘,也看不到那个引导菜单。那可还是在网课期间,用不了电脑听课,可真是一件恐怖至极的事情。他不禁更加慌张,赶忙来到老妈工作、进行讲课直播的电脑前,随手抓起老妈的一个U盘,潦草的备份了文件,去网上随便下载了一个 windows PE启动软件,一边焦急的等待,一边对自己刚才的操作后悔不已。但这也依然无济于事——windows PE 中自带的所有引导恢复软件都无法重建ESP 和 MSR。那是午饭时分,幸好老爸不在家,他只能选择了最后一个解决方案——重装 Windows 10 。回顾过去的折腾经历,羊驼已经重装了 5次 Windows 10 ,6次 Ubuntu,3次 deepin Linux,重装系统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技术难度,问题是要挥别以前的痕迹——那些配置好的环境,寻找到的好软件。令人稍感慰籍的是,有 windows PE 在手,那些宝贵的数据并不会丢失(包括以前的折腾项目文件,上网课的所有资料),但最后还是少了一些东西——比如说,当初折腾 HEXO 时的项目文件夹没有备份,虽说已经失去了实用价值,但那也是自己最初的成长痕迹。(这就是我在 我的博客折腾史 中提到过的那次令人心碎的重装系统。)